• 农历八月初八,弟弟吴小胖在齐齐哈尔办婚礼,大姨家的千千哥的婚礼也是在昨天。真是巧。就像去年我结婚那天大哥(大姑的儿子)也从大连带着新娘回齐齐哈尔办婚礼。都是不约而同。依旧记得婚礼那天,还要忙着到操办大哥婚礼的大姑一大早匆匆忙忙跑来酒店看我,激动地握着我旁边男子的手称呼着新郎的名字并祝福百年好合,我也激动地说:“谢谢大姑,不过,这是我大舅的儿子大龙啊,新郎在那边呢-_-!”

    一晃一年多过去了,我终究没能赶在吴小胖婚礼前教会我儿子叫舅舅、舅妈,星星现在还只会咿咿呀呀。我也没能参加上他们的婚礼。迄今为止一次同学的朋友的兄弟姐妹的婚礼都没参加上,这让爱凑热闹的我感到很遗憾。身在异国他乡,只好对新人送上千里之外的祝福:相爱相惜到永远~

  • 人们总以为当他们渐渐老了,他们会停止去爱。我多么想告诉他们,这是错的。人是在停止去爱的那一刻渐渐老去的。

  • 慢慢的他就长大,变得英俊挺拔。

    ——也许他会读书,从而懂得很多道理,渐渐我们无法说服;追求我们看不惯的发型,与朋友交换我们无法理解的流行语,做出让我狂怒的反叛事。我想打他却下不去手,因为总是会看到今天他如此信任如此安详的睡在我的臂弯;
    ——也许他会不读书,走上我们从未走过的路,结交起很多上一代没有交集的朋友。他不再时常抬头期盼地望着我,渐渐我们无法说服;我尝试再次像小时候一样哄 捧他却被生硬的拒绝。与朋友大笑过后只有木然的冷然相对。我想打他却再也打不动,我还常常想起今天他如此信任如此安详的睡在我的臂弯。

    他会嘲笑我保守过时,谨小慎微,为现实屈就。他会英气勃发地跟我说吾岂能为五斗米向此乡里小儿垂眉折腰!他会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。……就好像16,7岁时的我们没听过一样。

    原来我们只能安静的听着,像咱爹妈当年一样微笑地看。无论这过程怎样 有一天他总要回来给你捶捶背,挠挠痒吧。

    今天 他如此信任如此安详的睡在你的臂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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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年少轻狂,我曾经是这样,他有一天也会,不再如此信任如此依赖,开始看我不惯嫌我啰嗦……那时我会怀念我们心相融手相握的时刻,怀念他今天如此信任如此香甜的睡在我的臂弯。可,他有一天也会经历我的经历,感受我的感受,无论过程怎样,有一天他总会回来给我捶捶背,挠挠痒吧。

    等那天到来,我会拿出上面那段话,“看,冷舅舅当年就预言到你的变化了”。